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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惠妹:给最亲爱的自己

发布时间:2011年06月01日 11:00 | 进入时尚论坛 | 来源:精品购物指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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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谁能想到向来对色彩情有独钟的张惠妹,这一次选择了用黑白镜头诠释自己的归复。“我想要变得更纯粹、收敛、直接,也可以说我是在刻意去掉多余的雕饰,但如果你懂,就知道对我而言,唯一能驾驭我的只有我。我不胡来,但我要挖掘。”

张惠妹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你一点都感觉不到身陷低谷的经历曾给她造成的伤害,她依然懂得如何从生活的酸涩中提炼出善与美的领悟,并一次次把自己的界线推得更远。不是不怕跌倒,而是她太明白,爬不起来,就真的很难找回自我了。

    她身披由英伦鬼才Gareth Pugh设计的菱形格纹披风,把绝大部分五官藏起来,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。她在看。这是她最舒服的状态,用眼神打量世界的构成,用腹语勾勒人间的百态。她在看你,你也在看她吗?

    这就是A-mei的特质,说她身经百战也好,不屈不挠也罢,她对“我是谁”“我要什么”的认识,已经可以用“笃定”一词来形容,“我是张惠妹,我本来就是张惠妹,我现在的样子就是张惠妹,从以前到现在,都没有改变。”无需靠他人眼中的形象来自证的她,终于敢把心底的话明白无误地说出来,你在看我吗?你真的有好好看我吗?你可知道,我也在看着你?

    只有丰富了生命我才能唱歌

    记者(以下简称记):“看”的动作对你来说还有什么内涵?换位审视?

    张惠妹(以下简称张):不知道你发现没有,《你在看我吗》这句话后面没有问号,它不是简单的疑问句。生活中有很多时候,我们只愿往外看,往里看就会封闭自己。除了你们在看我,我在看你们,还有我看我自己,哪种“看”都是意味深长的。

    记:那酝酿《我最亲爱的》时,你是怎么调动情感的?或者,这其实是首唱给自己、宽慰自己的歌?

    张:媒体要的东西会比较辛辣,说“最亲爱的”是前男友,但唱的时候我脑袋里浮现的是我父亲,他已经离开了。其实最初听到Demo我就感到很温暖,但不知道这种温暖是什么,等林夕填完词,我还没进录音室,眼泪就一直流一直流。因为在生命旅途中,有很多人在某一阶段非常特别,而你忽略了,他过了就没了;事后回想,你才发现居然没来得及告诉他他很特别。所以不管是不是这些人还在,问候都是必须的,赶快行动,至少让那个人知道他是“最亲爱的”。

    记:从敢爱敢恨的A-mei到展现潜藏于内心深处的阿密特,再回归张惠妹,这种气质间的切换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张:在那个阶段,我真的是忽然间觉得阿密特已经呼之欲出,于是自然地把我背面的另一个性转到正面跟大家见面。现在为什么又做回张惠妹,因为这两个都是我,都是住在我身体的情感的部分,我只需要把情绪转换一个角度,说的话、唱的歌就会不同。阿密特大胆先锋,张惠妹则是我擅长的,两条不同的路可以让我走得更宽。好像大家会欢呼阿妹回来了,“妹式情歌”“妹式舞曲”回来了,但你又能发现不同。我不是3年前的我,我是3年后的我,这期间我还释放了另一面,现在我把她收回去,又不刻意压制她,她成了张惠妹抹不掉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记:林夕和陈镇川说,和你交流,令他们迸发了许多灵感。你都和他们说了些什么?

    张:先讲川哥,他是我的经纪人。他了解我,可以很精准地抓住我的状态,这部分他比较容易上手。我们在商量一些特别主题的时候,他就一如平常地“看”我,看我的动作、眼神,甚至是心理轨迹。我喜欢观察别人,猫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窥视,看他们在做什么;就在我观察别人的同时,川哥也在观察我,他觉得我喜欢“看”这件事,只是比较没有机会去大方地做。

    林夕呢,他在写我这五首歌的时候,身体不适,但还亲自飞来台北找我聊天。他其实不太管我要唱什么,而是从私底下的对话开始,问你最近在做什么,看了哪些书和电影,你听了怎样的故事,有什么感触,然后去编织灵感。我爱用画面说话,只要脑子里面有什么画面飘过,我都形容给他听,他也用相同的方式接收和反馈。

    记:会不会很折磨人?

    张:这个真的很折磨,同一首歌写了太多版本,创作人已经觉得我写不出来了,“你去找别人,我不干了”(笑)。这时候我们就要比谁更会磨人,把耐性一来二往地磨出来。

    记:这么说,唱歌对你来说是一辈子的事?你对音乐不变的承诺是什么?

    张:如果有一天灵感消失殆尽,对一切我都无动于衷,那可能就唱不了了。但以我现在的状态,有太多生活片段能为我提供源源不绝的感悟,所以我保持高涨的热情。就算不在台上唱歌,我也会做跟音乐有关系的事,幕后什么的,还不知道,但几乎可以确定我这辈子跟音乐绑在一起了。至于承诺,我觉得是不断发掘吧,迫使自己去尝试、去体验,只有丰富了生命我才能唱歌。

    每一天的感受都让我更清楚我是谁

    记:这次跟张雍合作,他把你放到各种生活化氛围浓厚的场景内,你还习惯吗?

    张:不习惯。我们是在台北一个人潮拥挤的捷运站拍的,他想把我放在不安的人群里,看我有什么反应。我平常没机会到人那么多的地方去,除非是乔装过的,但这次我全副武装地出现,就是要让人家知道,这个人是张惠妹,她在这里。张雍要的就是这种一触即发的张力,人流的不确定性,眼神的侵犯感。他擅长拍人,有他自己的角度和节奏,跟我们拍流行的东西是不一样的,他希望我变“慢”,慢到我都能察觉他一直举着镜头。刚开始一两天,我实在没办法跟他有任何交集,大家急出一身汗,好像接不上头,但这是需要磨合的,到第三天第四天,突然间就开窍了。透过他的镜头,他看我的眼神,我看他的眼神,那种火花“滋”地燃起来了。有时他按下快门的瞬间,震得我直起鸡皮疙瘩,本来我是无意的,但他抓的那个点,似乎在你心里咔嚓了一下。我们抓到了彼此。

    记:走到现在这一步,你对自己的生活还有哪些规划?感情呢?

    张:从以前起我就不会说“将来要怎样”。走这条路的时候,很多事情如果它发生了就发生了,躲都躲不掉,也强求不来。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去轻松地接受?同理,这个人可以让我定下来,那就来了;一直没有,我也不会亏待自己,开心工作、专心接受、用心关爱。

    记:平常哪些方法能帮助你思考关于“我是谁”“我要什么”这类问题?

    张:因为我不断体验,所以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我,每一天的感受都让我更清楚我是谁。许多时候我意识不到跟自己相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于是会害怕,会自责,“你怎么连自己都搞不懂”。在这个过程里,我渐渐明白,自我对话是有效的,越沟通,越清楚心灵想表达什么、渴求什么,它又想放弃什么。自然而然的历练会让你看得更透彻。

    记:但面对社会的各种声音,或者说公众对你预设形象的质疑,你怎么办?比如女大当嫁。

    张:那就接受大家的考验吧。毕竟我是公众人物,大家也关心你,这是一定的,他们会希望你做他们心目中的张惠妹,也算是为你好,不妨听听看,没准能收获好的建议。但生活是你自己在过,没有谁可以决定你要怎样生活,我尽量走自己觉得舒服的路。外界的东西,就算我假装听不到,还是一样传过来。怎么说,你看到的未必是最好的我,我有很多不同的东西拿来分享,但不是全部。我现在的状态非常好,我走自己的路,你们也一样。

    记:如果不是善意的,而是伤害和攻击呢?

    张:太多了吧,从我出道到现在。我实在不想讲说“公众人物可以接受所有的言论”,我跟一般人没两样,遭受打击会难过、会往下沉提不起来。不过,可能是天性使然,我总是会看到一些光明,再来也是周围有太多的爱在支持我,所以该痛的时候就痛,该忘了就忘,该走就走了。感受开心,这才叫生活。

    记:你准备好重新介绍你自己了吗?

    张:我是张惠妹,我本来就是张惠妹,我现在的样子就是张惠妹,从以前到现在,都没有改变。改变的是历练,是视角,是时间。原来,我还是张惠妹。